永遠的青鳥 > 語錄

  • 倘若說:夜與晨是日子不住滾動中一雙奇妙的輪子,這雙性能奇佳的輪子似從未故障過,總是不緊不慢地悠悠前行……所謂「江河不廢萬古流」,其實滄海桑田,自有人類歷史以來,長江大河改道或淤塞的事屢見不鮮,只有夜與晨仍舊踏著它們不衰老的腳步,去了又來。 (蓉子,《30位作家智慧語錄》,台北:知青頻道出版公司,1990年05月)

  • 人常謂「詩心」與「童心」有相通處,此話當真?我認為其中自有真理在,否則我們就不會說:「兒童是最具有『詩心』的人。」或說:「詩人是保有『童心』最多的。」這樣的話了!因為「赤子之心」,本為人們追求至善的象徵,最單純也是最高的境界。此處的所謂「童心」人人皆知,絕非代表「幼稚」,乃是一份最高的讚譽。(蓉子,《30位作家智慧語錄》,台北:知青頻道出版公司,1990年05月)

  • 我們中國人與歐洲人都一樣係「文化世家」的子弟,由於文化的涵澤深厚,遂於無形中有一種相感相通之處吧!(蓉子,《30位作家智慧語錄》,台北:知青頻道出版公司,1990年05月)

  • 噴泉─想古羅馬人真是神奇!他們竟充分地利用水「隨物賦形」的特性,如此地駕馭那柔弱無骨的水,發揮了他們創造性想像的極致,付水以成百上千的形態。(蓉子,《30位作家智慧語錄》,台北:知青頻道出版公司,1990年05月)

  • 常人對「詩人」這一名詞的估價不是過高;便是偏低─很少能確如其份的。有人把詩人看成好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「神仙族類」那樣高不可攀;也有人把「詩人」這兩個字用作百無一用或「怪物」等含有極大諷刺性的代名詞。(蓉子,《30位作家智慧語錄》,台北:知青頻道出版公司,1990年05月)

  • 真的,不知為何我竟這樣傾心於一棵樹的美?每一棵樹都是一獨立的生命,不必都偉大,但有一己獨特的形象─那生命的形象。(蓉子,《30位作家智慧語錄》,台北:知青頻道出版公司,1990年05月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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